医做不到。
此时的天光已经大亮,来上朝的大臣都已经收到消息,说今日慕行徵身体不适,便不上朝了。
这样的事情,在过去三年中多多少少都发生过,大臣们没有惊慌,老丞相也有条不紊地同各位大臣开了一个简短地朝会,而后自己急匆匆向呈祥殿中走去。
沈楠枝一直守在慕行徵身边,看着慕行徵的情绪逐渐变得平稳,刘太医也已经让人熬了汤药,只等着拔了银针便将汤药喂给慕行徵。
殿中的安神香已经换过了,此番气味更加悠长,让坐在殿中的沈楠枝也有些昏昏欲睡,但她还记得自己身处何地。
端过刘太医手中的汤药,沈楠枝一点点给慕行徵喂药。
不过慕行徵还在昏迷之中,浪费了一大半的药性,刘太医又匆忙端来第二碗。
好在此时的慕行徵已经有了自己吞咽的意识,没再发生意外。
沈楠枝让宫人将内殿的狼藉收拾干净,自己则守在慕行徵身边,脑中空荡荡的,却又忽然想起昨天在宫外,慕行徵的怪异行为。
慕行徵虽然算是个和善的帝王,但绝对不是什么好心人。
至少在路上偶然遇到素不相识之人,他不会平白无故要为人介绍大夫。
但若是说慕行徵认识那人,珍惜那人的才华,想要为自己所用,沈楠枝却又觉得不像。
明明有一瞬间她从慕行徵身上感知到了厌恶的气息,虽然很快消失,但到底给沈楠枝留下了印象。
沈楠枝一点点回忆起在宫外的经历,一低头却发现慕行徵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。
“陛下?”沈楠枝觉得慕行徵此时的情绪有些古怪,说话
嫁给衰神皇帝后 第20节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