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子。为了补充体力,谢婆子也割肉买豆腐给家里改善伙食,女人基本只有喝肉汤的份儿。谢婆子为了给大家改善伙食把喜妹攒给谢重阳的鸡蛋拿了去,却不承诺给补回来。
喜妹不乐意,二嫂便讥讽她小气,“你拿出来,大家吃难道三小叔还吃不到不成?这收麦子的时节,天天下地多累呀。”
喜妹冷冷地还击,“等你也跟我一起下地再说,整日价端着个手溜达来溜达去,就知道嚼舌头,你也不嫌臊得哄。”
她这么一说,二嫂立刻又要发作。谢婆子大喝一声,“都消停的吧,等秋粮下来卖了换钱,家里也没那么紧巴。到时候多少鸡蛋都有。”
大嫂因为喜妹隔三差五去宋寡妇那里,这几日跟她不冷不热的,见婆婆斥责两个弟媳,只冷眼看热闹。喜妹气呼呼地回了房间,晌饭也不肯吃。谢重阳将饭菜用传盘端进房内,“喜妹,吃饭了。”
喜妹哼了一声,没理睬他,“你放心,我不会跟你二嫂似的,一耍性子不吃饭然后窝在屋里什么都不做。我就算不吃,也照样干活成了吧。”
谢重阳笑了笑,“我又没说你偷懒,我是怕你不吃饭肚子饿。不就几个鸡蛋,反正也没扔了。”
喜妹气道:“我扔了也不给。”
谢重阳叹了口气没说话,静静地看着她。喜妹扭头不肯看他,他总是这样,遇到事情就这样,用这么一副软得像棉花糖的眼神瞧她,让她内疚,让她发不起火。
她偏不理睬他。
谢重阳道:“喜妹,如果连这么点委屈都受不了,你如何自己过日子?”
喜妹冷哼道:“不劳你费心,我自己过日子好得很。我干嘛要受委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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