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的下落,便又哼了一声,“你是我雇来的,今儿不去染坊。”
喜妹为难道:“昨天我得罪了刘师傅,今儿得去跟他道歉。”
韩知鱼蹭得站起来,“我的人需要跟他道歉吗?今天你哪里都不许去,就在这个院子里。”
喜妹愣了下,她不过是拿钱干活,不是他家的仆人,什么时候成他的人了?虽说像小黑小白做韩知鱼的下人很幸福,可她没这样的自觉,听他如此说便越发要告辞。
韩家给她的感觉奇怪又不可理喻,韩太太莫名地跟她说那些话,韩知鱼大少爷脾气一天三变,刘师傅防她当贼……她宁愿花钱买染料自己摸索了。
喜妹坚持要走,韩知鱼不悦地皱着眉头,“把鸟再喂一遍。”
“已经喂了三遍。”那些胖鸟被养得傻乎乎的,喂就吃,说不得会撑死。
“那就整理屋子。”韩知鱼哼了一声,把书案上摆放整齐的书卷随手拂在地上。
喜妹气得眼皮突突跳,“你有没有一点对别人起码的尊重?”她终于失去了耐心,摔门而去。㈣0 ㈡0电|子|书 ④0②0.康.
到了染坊,却发现大家对她突然没了热情,甚至满怀戒备鄙夷,她很是纳闷,找了孙婆子仔细问了下,才知道韩少爷来发过脾气。韩知鱼说喜妹是他花钱雇的,他们染坊竟然敢让她干重活,使唤他的人,他很生气,还将刘师傅好一顿骂。
孙婆子道:“喜妹,少爷发了话,不许再让你干重活。你也不想我们被赶走吧,既然有少爷这个靠山,你也不用再辛苦赚钱,也是好事儿。”
喜妹越发疑惑,“孙大娘,我不过是给少爷打扫书房,那算啥靠山?这其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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