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是何人,应该就是寻常的读书人,或许还活着,或许已经不在了。”
萧瑮又问:“你从哪儿寻来的这书?”
以宁心里一直把这件事情当做一段奇遇,见他这般问,有心跟他好好讲述一番,于是拖着凳子在他跟前坐下,说道:“我前年在老家的时候,我五哥带我出去玩儿,路过一个书摊,挺热闹的一条街,就这个书摊上没人光顾,我看那卖书的小生长得瘦瘦弱弱十分可怜,就走过去想买他的书,我走近一看呐,难怪他的书摊没人光顾,他卖的书都是皱巴巴的旧书,有的一看就是被水泡过,墨都化的认不出字来,看那材质字样也不像是古董,我就问他:‘这位小先生,你摊子上的书这样旧了,如何能卖得出去?’你猜他回我什么?”
以宁回头问萧瑮话,萧瑮正目不转睛地看她神采飞扬的说这段往事,一时语塞,沉吟道:“他,他说了什么?”
以宁继续说:“他说呀:‘我不是在卖书,我是要帮这些书的主人找个知己。’原来这些书并不是他的,我便继续问他书主人是什么人。那位小先生对我说:‘去年我在这里摆摊卖枣,有位老先生赶着车,刚巧从我这里路过的时候,从车上掉下一筐子书来,我冲出去帮他捡起来,他就要把书都送给我,可我并不识字,老先生见我在这做生意,就托我把这书篓子放在一旁,要是遇上愿意买的人就卖了,或是送了,我就把书篓放在一旁与枣同卖,我的枣都卖光了,书也没卖出去。眼下农闲,我干脆每天过来,专心摆这书摊子,想帮老先生找到一位知己。’我一听就去认真翻了那书,先不说文章如何,你看这字,写得相当俊秀啊,我看着喜欢,就全部买下了,修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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