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当,太子不见得会有多少动作,就怕皇后暗里出刀,萧瑮在军中地位高,敬贵妃在皇上心中有分量,一向为皇后所不容,如今皇上尚且护得住,往后一切难说。他若有心或是哪天退无可退,一定要和林家通气。
萧瑮明白岳父的意思,大家都是聪明人,萧瑮也不绕弯,直言道:“岳父大人放心,我的志向只在军中,宫里纷争无意参与,若是麻烦上门,自然有应对之法,大丈夫顶天立地,岂有家小都护不周全的道理。”
林兆元轻笑点头:“这些话我只跟你说一次,以后朝下,你我关系止于翁婿,明白?”
“小婿明白。”
说完要紧话,林兆元和女婿扯起了家常:“你以后在家里,多少还是要防着阿宁一些。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
林父笑说:“她最怕无趣,平日里有几个嗜好,你再与她熟悉些便知道了,若事先告诉你,倒没意思,就当个谜题,留给你自己解去吧。”
“此题可难吗?”
“不难,不难。”
“小婿一定留意。”
林父又问:“你二人今晚可留宿吗?”
“今晚还有些公务,不留宿了。”
“好。我听闻,你好似对书画有些研究?”
萧瑮道:“谈不上研究,只是仰慕几位前辈高人,收藏过几幅名作,再多也无了。”
林父道:“既生仰慕之心,便有风雅之意,你来,我有两幅画送你。”
林兆元引萧瑮走到案边,桌上放着两个长条锦盒,林兆元指着盒子说:“左边的是名士吕辰日大师的东山行旅图,我祖父与他是旧友,此画乃是他亲赠,当世难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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