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要进宫,我们一走,他们就没事儿了,爱上哪儿上哪儿,也告诉青烟、碧荷,她们俩要出去的话,记得千万把柜子锁好,门窗都关好了。”
雪海轻叹:“唉,她们俩晓得了这事哪还会出去呢,一心要防人了。”
“天下人心最难防,离了家事事琐碎。”
雪海笑说:“小姐在家里能享清福,什么事情都不用管,在这里可就难了。”
以宁苦笑:“成天计较这些,没两天我就要老了。”
雪海拿着东西出去,萧瑮正好进来,就听见这一句,问说:“计较什么?”
以宁回:“还好我聪明,一来就把王府的事情都推了,我现在连我自己院子里的事情管得都头痛。”
“出乱子了?”
“没有,想到中秋要进宫,吩咐几件事情,这两天火气大,说多了有点嫌烦。”
“无名火?”
以宁点点头:“大概是日子近了,内心烦躁。”她说的时候没在意,把原本要和雪海讲的话顺嘴说了出来,说完后悔得不行,这种事情怎么能乱说,但愿他没听懂吧,不过萧瑮是何等人物,早意味深长地笑着看她,以宁躲闪不及,满脸通红,进屋拿了东西说要洗漱。
以宁并没有躲掉萧瑮的一场好奇。
她洗完了澡回来,萧瑮已经躺在榻上,以宁以为他睡了,没想到她刚一坐上床沿,萧瑮就支起脑袋问她话:“你的日子都是按时到吗?”
以宁本来还很害羞,他这样大大方方地问,以宁倒觉得没什么了,男人好奇女人,人之常情,给他讲讲也没什么不好,于是答道:“挺准时的,前后也就差个三两天。”
“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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