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二人哪敢推辞,哪天王叔有兴致,只管叫我们去就是了。”
肃王不好与以宁对酒,和她喝了几杯就与萧瑮把酒言欢起来。席间,雪海过来撤盘子,还把以宁的酒杯撤了,不许她多饮,以宁会心笑笑,在她耳边嘱咐道:“梧桐最喜欢喝这糯米黄酒,你不许我喝,千万多筛一些给她喝。”
雪海点头去了,萧瑮看到雪海拿走了以宁的酒杯,放了心,肃王耳中却只听到了“梧桐”两字,假装没有在意,心里也记住了她爱喝这样的酒,三人吃饭不题。
用完饭,肃王又留下吃了茶,到日斜时分才回去。以宁本以为肃王是个寡言少语之人,没想到十分热络善谈,也许是和父亲有交情的缘故,言语中与自己很是亲近,同自己聊了许多,全然不是中秋宴上冷若冰霜的模样,也不知是为何。
第18章 .无眠
这天晚上,以宁怎么想都觉得肃王太过热络,忍不住和萧瑮讨论,以宁问他:“肃王爷,本身性子就是这样善谈吗?”
萧瑮歪在自己床上,想了一下说:“说起来,从我记事以来,这还是第一次和王叔说这么多话,从前也就是在太后那儿遇见过几次,没怎么聊过,我也不清楚他是什么性子。”
以宁道:“按理说,送还马匹也不是什么大事儿,叫家下人送来就是了,你说他为何亲自跑一趟?来之前也不送帖子,要是赶巧我们都不在呢,早上他迟一步,我们可就回家去了。”
萧瑮道:“还马可能的确是顺道顺手,我们不在也能还了,你院里人过来留饭,他还犹豫来着,还是说看在岳父大人面上,不好冷待我们?”
以宁坐在镜前,一边梳头一边跟萧瑮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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