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她的心事,说话间,车进了宫门,因为是太后宫里的车驾,所以不必下车步行,一直到寿康宫门口,以宁才下车来。
进了太后寝殿,以宁自然先跪了请安,太后从榻上起来,让她在竹席上坐,以宁坐下,看到上次自己送过来的画就放在面前的案上,太后柔声问她:“案上的画,是你送来的?”
以宁点头答道:“是。”
太后又问:“这幅画,你是从哪儿得来的?又是为什么要给哀家送来?”
以宁道:“此画是我师父所画,并非小女要送,是我师父叫我代为转交。”
太后听到,起身走到以宁身边坐下,她情绪有些激动地拉着以宁的手问:“就是,把你从小养大的师父?他叫什么名字?”
以宁有点吓到,愣了一下点头道:“是把我养大的师父,只是师父名讳,恕小女不能告知,师父自幼.交代,不能向山外的人随意提及。”
太后不怒反笑,自言道:“是他做派,是他做派,”又对以宁说,“这画是他的画吧,这印也是他的印,对不对?”
“是。”
“好,那就对了,我就知道了,我也明白他的意思,臭小子,总算还记得我。”
以宁还云里雾里:“太后明白什么了,能否和我说说?”
太后摸了摸以宁的脸,帮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,十分亲昵的说:“傻丫头,你想想你师父姓什么,我姓什么。”
以宁想了一下,二师父姓谢,太后也姓谢,以宁似乎有些明白:“难道,太后是我二师父的亲人?”
太后点了点头:“我是他,这世上唯一仅有的姐姐。”
以宁一时愣住,太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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