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有位军官到药铺去找郎中,我正好在门口听见了。怎么样,严重吗?”
萧瑮又闭上眼睛:“一帮兵卒子贪嘴,在山上弄东西下来吃,毒还挺厉害的,十几个人里面,有一个差点没救起来。”
“山上野物多,难分辨,就没交代他们要小心?”
“平城营一向管得严,鲜少出这种乱纪之事,今日这事儿巧也巧,不过说不上什么。”
以宁又问:“军医很少吗?十几个人也顾不过来?”
“随军的医官有四五个,另外懂些医术药草的医工也有许多,只是各自擅长不同,医术有高有低,像今天这种情况,还是请了当地的郎中才知道毒物为何,怎么解法。”
萧瑮按照实情给以宁讲,他没有在意,以宁倒留了心,忍不住轻叹:“王家真是无孔不入啊。”
“小人行径,上不得台面。”萧瑮感觉被她套了话,自觉好笑,“你这一瞥之下,还瞧出门道了?”
以宁笑笑,觉得在他面前讲这些话实在是班门弄斧:“一点点啦,我瞎想着玩儿嘛。”
“同我说说。”
“今天我们遇见的那位请医的军官,有些奇怪,关乎人命,这可是十万火急的事情,他看上去实在平和,不急不催,也是那些中毒的人命大,若是晚了,真就死了。你一来平城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即便这事算不到你头上,大概也是针对你故意为之,营中的将领无故受牵连,会不会对你有怨言?权力嘛,该你的你不推辞,名不正言不顺的你也从不动心思,所以你在军中这么多年,不急不躁,不升不贬,求的不就是人心?小人挑事儿不是要嫁祸,而是离心,除了王家,还有谁这样见不得你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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