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顺着水痕石路拐过去,再上几级台阶,就是一座四角华盖的亭子,里面有石桌石凳,四周可坐,石柱已有些斑驳,勉强能认出上面题的一联:
游遍山水心无厌,览尽草木眷弥深。
陈昭华小声念出这两句,口中说道:“可见建造亭子的人,是个醉心山水的游士。”
太子点了点头,也看了一会儿就进去坐着,萧瑮和以宁依然站在亭子外面,萧瑮看亭子上的字儿眼熟,以宁看这句诗眼熟,两人都看呆了,萧瑮小声问以宁:“你看这字,像不像辰日大师的字?”
“有些像,但是好像拘束了一点,少一分洒脱。”
萧瑮道:“会不会是,年轻时候写的?”
以宁琢磨了一下说:“有可能。哎,这两句后面,是不是还有两句?”
萧瑮摇头道:“不知,句子我不眼熟,就是看着字儿有点熟悉。”
太子见他二人不进来,叫道:“七弟,怎么不进来坐。”
两人不暇细思,走进亭中并没有在桌边坐下,而是坐在边栏上远眺山景,太子这才有机会细细看看以宁,他虽假装无意,但还是被萧瑮察觉,萧瑮站起来眺望山下湖水,用身子将以宁挡住大半,以宁看他站起来自己也站起来看山下:“原来这亭子是临山而立,周围树木葱荣,就这一处无甚遮挡,也是巧了。”
太子硬是插话进来:“无巧不成书,无奇不称景嘛。”
亭内无人回应他,气氛很是尴尬,太子并不气馁,继续和萧瑮搭腔:“七弟,你方才一路与我所说,我略想了一下,现在不是战时,想调动将士的积极性,无非两样,一是名,二是利,日常训练、定期比武中表现优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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