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捎来的玉佩,看着寻常,但也是传了好几代的东西,背面的 ‘日月同光’四字,一阴一阳,正好是一对……”
以宁越说越小声,萧瑮走过来从后面把她搂住,脑袋搁在以宁的肩头,捧起她的手,看着她手上拿的鸳鸯佩,笑着问: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定情之物?”
以宁点点头。
萧瑮接过一个握在手心,依然这么抱着以宁,在她耳边小声说:“为夫自受伤以来,不敢大动,也有好几天没有正经洗个澡了,夫人可否愿意,帮一帮为夫?”
以宁点点头。
萧瑮窃喜,贴着以宁的耳朵细语:“左右也是进去一遭,不如……一起洗?”
以宁缩了缩脖子,不点头,也不摇头,只是抿嘴笑,萧瑮知其意,猛地把她抱起来往浴堂去,那屋里早已热气氤氲,烟雾缭绕,萧瑮把以宁放在高凳上,双手撑在她身子两边,两人双额相抵,萧瑮闭上眼睛冷静了一会儿,小声问以宁:“你知不知道,这意味着什么?”
以宁依然只是点点头,萧瑮笑了:“平时挺能说的,怎么今天变成小哑巴了。”
“那,那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?”
萧瑮坏笑:“来,不,及,了。”说话间已将以宁外衣剥下,两人共赴浴池,这一晚谁也逃不过这一场春风:
芙蓉粉面,冰雪玉肌,杨柳腰肢盈手握,纤足酥酥不能提,看他贴唇去,手旖旎,来来又去去。教她眉间蹙,朱唇启,高高复低低。香汗又淋漓,云雨难平息。今日起,做个交颈鸳鸯共戏水,千年万载不分离。
到次日早上,两人依然同枕共衾,交颈叠股而眠,一直睡到中午时分也没有起来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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