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香笑说:“也是,他也该罚,除了你也没人能治他,不过他的性子也强,别和倔久了。”
“我晓得的。对了,刘姐姐给开的药送来没有?”
“送来了,真是周到,一剂一包,煎法儿、服法儿、要注意哪些、不能吃哪些,详详细细全写好了,御医也没这么仔细。我还要问你呢,诊金药费怎么算,这是我自己的病,不好不给的。”
以宁问:“送了几剂来?”
蕴香抬手比划了两下:“一大包呢,得有一个月的量。”
“早得很,刘姐姐跟我说,二姐身上的病症拖得有些久,除了信期和前后的几天,一个月有十几天要吃药,这个方子怎么样也要吃个半年余呢,等姐姐身上情况好些,看吃了多久的药再算钱吧,眼下哪里算得清楚。”
蕴香一愣:“吃这么久?哎哟,又得费许多银子。”
以宁知道她手上没有经济,一向吃王府的月例,再有恐怕就是宫里的赏赐和王爷偶尔的添置,也不是能换现银的,不过也没想到她吃药都不大舍得:“我看了方子,没什么贵重的药材,怎么说也是我家的医馆,不会叫姐姐花费太多的,把病根治了才是要紧,宫里的御医是会省银子,省的有用嘛。说起来我还要问呢,姐姐从前看病吃药是什么章法,药是自己抓还是府里给抓?”
蕴香道:“看病都是御医看的,我没有过急症,所以没叫过外面的郎中,药是自己抓,不过咱们府上有专门煎药的地方,也有专门煎药的人,但这也算是私密要紧的事情,久了都自己院里煎,没人往出送的,我也没留意过,不知道煎药的地方还在不在,只怕早已荒废了。”
以宁点头,随口道:“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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