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介怀,安然处之就是了,听到没有?”
“小的知道,想来此事,关系重大了。”
以宁看到梧桐额头微微有些出汗,从袖中抽出帕子帮她擦汗,柔声说:“好像有些发热,早上吃过药了?”
梧桐道:“已服过。”
“你现在还虚弱得很,赶紧再睡会儿吧。”以宁帮她掖好被子,又帮她号了脉,见她又浅浅睡着,才悄步出去。
以宁出来,对肃王道:“梧桐又睡下了,她身子比一般女子气热些,只要外伤快些好,内里就不会太虚,王叔若要帮她进补,不要太过。”肃王点头。
萧瑮道:“宫中,还烦请王叔跑一趟了。”
“小事。”
以宁和萧瑮在肃王府逛了一圈回来,以宁一路上都闷闷不乐的,萧瑮问她:“还在担心梧桐?”
以宁点头:“她在王叔那里,我既放心,又不放心,你说,他们两个算是有缘吗?”
“你自己也说了,都是他们自己的造化。平日什么事情都是一点就通的,怎么这件事老也想不明白呢?”
“有些事情简单,一眼就看穿了,没什么好寻思的,但是这事儿吧,太难说了,我就是怕她委曲求全,几个里头就是她最不会为自己打算,我怕她吃亏。”
萧瑮笑道:“你这么护着,她想吃亏也难。”
以宁撇嘴道:“干嘛笑话我,我就是护短一点嘛,谁还没有毛病了。”
“喏,自己承认是毛病的啊,可不是我说的。”
“我发现最近跟你说话,老是被你带的没个正形,我问你,韩王那里,你怎么打算的?”
萧瑮正色道:“自然是,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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