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子就算了,不值什么,以后有事找你做就是了,你不用记挂着,一心侍奉你母亲吧。”
“谨遵姑娘吩咐。”
雪海走后,常普熬好了药喂给母亲,却看到雪海落在母亲床边的帕子,想追出去还给她,可是人家姑娘早也走远了,常普捏着素白的帕子,怅然若失地站在自家门前,真是个好姑娘,长得好看,人还良善。
雪海回来,几个丫头都在以宁屋里坐着等她,她一回来汤圆儿就拉着她问:“那位小二哥的母亲,怎么样了?”
雪海坐下烤火暖手:“我去请了张大夫,说是中风,眼下稳住了,不过,老太太身子已经很差了,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,还看命数。”
众人唏嘘,青烟道:“那位卖酒的小二哥,人还挺好的,听说与母亲相依为命,过得十分清苦。”
雪海道:“他舅舅收留他们,可劲儿差使他,却只给两间破屋住,一个月的工钱连吃饭也不够,我在他家屋里坐了一阵,门窗通通进风,连个帘子都没有,也烧不起炭,去前面熬个药还要看掌柜的眼色,他好模好样的,怎么就过成这个样子呢。”
以宁明白雪海的意思:“回头寻些过冬的物件儿出来给人家送去,这样的事情我们不知道就罢了,知道了就帮帮吧。”
雪海点头,她和小姐之间一向有这样的默契。
年关将近,希望苦寒之中的人们能安安稳稳过个年吧,以宁想起些事情:“雪海,你明天让丁白去问一问,咱们府上的人有多少跟王爷去了边关,问问这些人家都在哪里,你和青烟还有丁白他们几个,受累跑一跑,去给这些人家送点年货,也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。”
雪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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