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瑮更加不高兴了,沉声道:“你这舍己为人的性子还真是一贯的,什么都舍得,自己夫君与人虚与委蛇也舍得,难道为那么点事情还要不择手段吗?大丈夫有所为,有所不为,我还不需要夫人为我这样牺牲,你太为我着想,我可没处谢你!”
以宁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这话过分了吧。”
萧瑮扭头:“我哪里说错了吗?”
以宁看出他不高兴,但是他的话就像在说自己不择手段心肠歹毒一样,以宁不觉得自己有错,辩驳道:“以仁制仁,以暴制暴,这些话都是你给我说的,来者明显不怀好意,我说假以利用又有何不可?我可不是什么大丈夫,把我逼急了我就会狠心,就要耍手段,你自己行事的时候颇有一套,我不过言语两句你倒苛责起来,您是大丈夫是君子,也该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。”
“你是我的妻子,一心和我过好日子就行了,要你狠什么心耍什么手段。”
以宁冷笑:“是,我要是真有本事就应该在家里招赘纳婿,那样才有资格对丈夫颐指气使,如今这样尊贵的身份都是拜您恩赐,就该低人一等仰人鼻息,行啊,就听周王殿下的话,奴保证以后谨言慎行,目不斜视!”
“你,我是这个意思吗!”
以宁冷脸不答话,萧瑮也不言语,再说肯定越发是难听的话了,到了王府,以宁不要他扶,甩手闷头就下车回了西苑,晚上也一直不理人,虽然没有把萧瑮赶下床,但是也不看他,只给他一个冷冷的后背,萧瑮回想两人车上说的话,心里觉得不好,大概是伤到宁儿自尊心了,不过她把自己推向别的女子,虽然只是气头上随便说说的,但他心里还是气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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