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双腿,以宁无处可躲,只有将红唇送到他带笑的唇畔,他的身体就像火一样烫,烫到能把两个人都烧成灰烬。正是,酒热情热解,冰肌最销魂。
半夜,四下寂寂,以宁在萧瑮怀中熟睡,萧瑮却睁着眼睛睡不着,酒劲已经退下,看着以宁肩头的淤青,脖间的红肿,萧瑮深深的自责,不该借着酒劲胡来的,万一伤到哪儿可怎么好,萧瑮紧了紧胳膊,帮以宁掖好被子,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吻,攥着她微凉的手,渐渐入睡。
从游苑坊回来,第二天肃王府就送了帖子来,请周王携夫人到聚福楼一会。
晚上,以宁告诉萧瑮,梧桐和肃王已经互通了心意,萧瑮并不意外,笑说:“这可怎么好呢,梧桐平白就比咱们长了一辈儿。”
以宁道:“不管她什么身份,她都是我的梧桐,肃王敢对她不好,我可不会顾念长辈不长辈。”
“你放心,王叔娶梧桐,疼还来不及呢,根本没有空子对她不好。”
“我也这么想的,所以才肯点头。”
“就是没想到这么快。按理说,王叔是不是应该到我们府上来一趟啊,怎么约在聚福楼?”
“你傻了吧,我们是晚辈,咱家再怎么是梧桐的主家,也不好叫长辈登门拜访吧,我与梧桐情如姐妹,但毕竟不是家长,没有到我们家来的道理,我们现在算是梧桐娘家人,我们嫁姑娘,也不好去肃王府上,约在外面才是对的。”
萧瑮笑:“说不是家长,可操的都是家长的心。”
“你要体谅,梧桐没有父母,只有一个师父还不在京里,这些事情自然要我帮她烦神的。”
“我晓得。快点睡吧,什么事都等天亮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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