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王听到连连点头:“在理。”
以宁继续说:“我作为梧桐的娘家人,自然想把婚事办得隆重,但是外人眼里,王叔这是续娶,办得大了,肯定会折辱王爷的名声,我们梧桐也不是在意这些的人,三书六礼嘛,聘书和礼书免了,迎书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。您与咱们王爷是叔侄关系,梧桐不好从王府出来,所以到时候迎亲需得去朱雀巷,别的那些能免则免吧,咱们坐下来谈,重要的就是定个日子,王叔可想好了?”
肃王道:“这个,还是听梧桐的吧。”
以宁拉梧桐过来坐下,梧桐对肃王说:“万谢王爷垂怜,梧桐尚有些心愿未了,婚期可否定到来年?”
肃王低头想了一会儿:“你安心做自己的事,三两天跟我见一面就成。”
萧瑮觉得好笑:“真没想到,王叔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。”
肃王也不理他,只是对以宁说:“太后那里还请侄媳帮着讲两句好话,太后老觉得我是拿身份施压,想祸害人家好姑娘,你的话,太后还听。”
以宁笑说:“该说的我自然会说,过两天我带个信家去,梧桐的师父那里还要告诉,他老人家有什么话,之后还是梧桐自己跟您说。我算比较开明的,您要和梧桐见面我不会拦着,但是您也知道,宫里面盯着您婚事的人可不少,大婚之前还是小心着点儿,那帮子人说起事儿来,可没有青红皂白的。”
萧瑮直点头:“从前真没看出来,妇人圈子的闲言碎语那么厉害,前些日子父皇还问我,怎么会这么惧内的,我就纳了闷了,这话从哪儿说起来的,一问之下,父皇是从庄妃娘娘那里听来的,说我深夜跑到朱雀巷林府上请罪,被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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