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瑮托着下巴沉思,想了半天才说:“放债?收账?”
“嗯。”
“他们这么告诉你的?”
以宁点头。
“你也相信?”
“信啊,就算不是,也应该差不多。”
萧瑮当然知道不是这么简单,但阿宁应当的确知其一不知其二的:“了不得,现在放债的都要这么大的本事了。”
“那是,欠钱的可都是大爷,没点本事,账可就难收喽。”
萧瑮笑问:“头还晕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
“吃饭?”
“嗯。”
两人一起吃了饭,吃完饭以宁果然犯困睡下,萧瑮静静守着她,回想自岳母病重以来的这些日子,宁儿这么放不下过不去还是因为自责,从知道母亲生病到她走,总共也没有多少时日,宁儿能尽心尽孝的时间太短了,她们母女连心却聚少离多,短暂的陪伴不足以弥补十几年分别的遗憾,加上岳母最后走时,宁儿觉得是自己没有守住,这份自责深深扎在她心里,让她无意中选择了很多方式惩罚自己,恐怕得要有点什么事情刺激到她,她才能真正放过自己,真正向前看了。
以宁睡稳之后,萧瑮去了书房,岳父交过来的生意果然都是慎重选过的,药材,粮食,布料,既是民需也是军需,铜矿、铁矿、金属冶炼这一块更不必说,万没想到,林家把西边、北边的外邦生意也和自己交了底,这是有意要给萧瑮涨势,这本上一笔笔,可不仅是钱呐,有了这些,萧瑮争则有进,不争有退,于他于国皆是百利无害,林家果然敢信人用人,无愧大商之名。
且说雪海和梧桐进宫,两个人商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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