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哥从小吃苦吃惯了,胆子有点小。”
“你劝过了?”
以宁点头,萧瑮道:“那肯定能成了,你说话一向在理,又一心为他们谋划,差不了。”
“王爷对我这么有信心呢?”
萧瑮搂过她亲昵:“那可不。关灯,睡觉。”
话说傍晚时分,常普来找雪海说话,两个坐在湖边的亭子里面,常普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,雪海以为他是来了断的,有些生气:“有话快说,别这么闷声坐着,我还承受得住。”
常普从怀中掏出一方素帕,小心翼翼地递过去,雪海接过,看到是自己的东西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常普低头:“这是之前,姑娘救我母亲性命那天,遗落在小的家里的,一直收着,怕姑娘嫌弃不要,没敢归还,每常精疲力竭,心绪难平的时候,就会拿出来看看,想着世上还有姑娘这般好的人物,就觉得活着也没那么难堪。从前只是把这份仰慕放在心里,不敢有非分之想,今日听到姑娘心意,小的很是震惊,逃避躲闪,是因为我畏缩惯了,这种天大的好事,怎么会平白落到我头上呢。后来还是一位姑娘点醒我,我并非一无是处,虽然眼下穷困潦倒,但是我不该甘于贫穷,不该没有男儿的血性,所以,我特来告诉姑娘,常普对姑娘也有一片心。”
雪海捏着帕子,仔细听着他的话,愣了半天,点头笑道:“好,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。”
常普继续说:“眼下我一无所有,捉襟见肘,实在不敢给姑娘什么承诺,我斗胆,请姑娘给我一年时间,若是我能有所成,那时候再到姑娘家求亲,可否?”
雪海眼中有光,心里很是高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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