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树的长势绕圈儿走。”
萧瑮道:“这里真的和南山一样吗?你怎么如此熟悉?”
“其实不太一样,我眼力好,在上面的时候就看到下面是水了,你以为我是贸贸然就敢跳呀,我跟你还没过够呢,舍不得死。”
萧瑮听着窝心,乐了半晌又问:“那哨子一吹,谢兄就能听见?”
“她是听不见的,我的骨哨里面有一只蛊虫,我一吹它就醒了,它醒了天歌的那只也就醒了,她就知道我在叫她了。”
萧瑮对她们之间这些稀奇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,点了点头又问:“她如今在哪儿呢,这么快就能过来?”
“我猜她在灵安呢,打那儿过来就不远了。”
萧瑮脚下不停,只觉得圈子越绕越小,感觉马上就要走到圆环中心了,以宁拍拍他提醒:“慢点,好像快到圆心了,一般中间会有机关,你放我下来看看。”
萧瑮轻轻把以宁放下,以宁扶着萧瑮,没伤的那只脚用力跺了跺地面,萧瑮听出声音不对:“下面是空的。”
以宁嘀咕道:“再往前走走大概地就要塌了,咱们怎么过去呢?”
“一定要过去?”
“这是一个回环阵,得走到中间,再从中间找到正确的路出去,不先走到中心是找不对路的。”
“我们就在这儿躲着,把陷阱留给王安.邦那群人,不行吗?。”
以宁手一挥:“你看看这四周围,无处藏身的,要是上了树,肯定还有树上的机关。”
“真的假的,树上还有机关?”
以宁把萧瑮拉过来,指着旁边的一棵树说:“你看见树上那支短箭没有。”萧瑮仔细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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