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打发到老太太的古韵庄,再行处置。而且这件事老太太发话了,不让我插手,你只管放心。”
“我只怕你心软,又想起那贱人的好,要留她的贱命!都是你宠的她胆大包天……”
卢氏气急了,巴不得连辛姨娘的儿子孙泊也一块儿处置了,永绝后患!
周妈妈是个忠仆,赶紧拦住了,劝他泊哥好歹是孙家子孙,且老太太已经发话,要亲自抚养。
若在平时,允良肯定教训卢氏嘴巴太毒,但此事辛氏确实当得“贱人”二字。
卢敏犹自痛骂辛氏,允良只默默地听着。莫南虽听的零零落落,但事情的大概也算是明白了。
无非是大老爷宠幸懂狐媚之术的小老婆,经常扫大老婆颜面。宠的小老婆以为害死大老婆,自己就可以转正。整天家无宁日,全府上下都笑话她这个大老婆。
男人一个劲的赔小心,赔笑脸。
女人又厉声道自己家百年望族,家风严谨,世代相传,断不会宠妾灭妻,所以才得以兴旺至今。
莫南腹语:小老婆温柔,大老婆这么明火执仗,得理不饶人,可见平时也是这么一个泼辣的性子。亲妈,女儿虽然也不懂得什么狐媚之术,但您这样子,即便是有道理的话,也没几个大男人能听得进去啊!
“够了!”男人一声沉喝。原本心爱的女人要死了,心情也是极坏的,自己也赔了半天的不是,这女人还喋喋不休的。
“我好歹也是一府知州,正五品,官位虽比不上你父亲,但我嫡亲大哥是世袭的忠勇伯!怎么就配不上你了?自成婚以来,你便处处挑我的不是,内宅也就算了,外宅你也要我听你的,官场经纬,你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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