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透着不正常的白。
两颊潮红,直喘气,旁边彩环拿着痰盂立在床头,彩霞拿着锦帕在揩拭允善嘴角。
老太太再也忍不住,大哭道:“善儿啊,你怎么了?”
林妈妈赶紧领着秦大夫过来为大公子把脉。
允善虽袭了忠勇伯,但因常年缠绵病榻,未领实职。
看到母亲,他便想强撑起来,奈何一用力,又咳嗽起来。
老太太按住他:“你别动了,躺着,让秦大夫好好看看。”
朝晖堂左厢房。
老太太坐在暖炕上,大娘子李氏侍立在旁,双眉紧皱,常年的忧虑,让她比同龄妇人更显苍老。
“老夫人,请恕老夫回天乏术,伯爷,怕是就这几天了。”秦大夫为难道。
申太夫人虽早有心理准备,听到这话,一下心神俱碎,坐不住往后仰倒。
众丫鬟妈妈赶紧撑住老太太,扶到炕上躺好。
孙希爬上炕,握紧老太太的手,哭道:“祖母,你别吓我。”
老太太缓了口气,拍着炕沿,训斥李氏:“允善病成这样,为什么不早点来信?”
李氏垂泪:“母亲息怒,您一定要保重自个身体。原本秋日里伯爷吃了二爷寻来的张大夫开的药,已有所好转。太医们来瞧,也都说伯爷熬得过今年冬天,过了开春,继续调理好的话,还能,还能再撑几年。”
“既如此,为什么又会这样!”老太太垂泪哽咽道。
李氏斟酌着说辞,继续道:“可不曾想,过了冬至,伯爷突然就没命的咳嗽起来,太医们都说是寒气入体,导致病入膏肓,药石无灵,张大夫也无能为力。所以我才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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