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……”
李氏上前给允善拍背,打断道:“伯爷,你少说话。”
允善推开李氏:“我从未想过要过继子嗣”,他目光清冷,看向李氏,字字铿锵:“你,也不许!”
李氏垂下眼,不敢再发言。
“前段时间我已向皇上请旨,我百年之后,希望能让允良承爵。二弟这几年为官处事,长进不少,人也稳重许多。”
“我当初非让母亲陪他外任,就是希望二弟能快点成熟。我们家,不能再出无实职的忠勇伯了。”
“伯府这么多年,全靠祖宗产业维持。我已命账房将父亲传下来的祖业悉数登记造册,孙府只两房,人丁凋零,万不可再分家。”
另又说了李氏和孙琼孙瑶兼各房姨娘,要二弟和弟妹照顾等言。
老太太一一都应了。
忠勇伯爵府寿安堂。
更鼓声响,已是子时。
孙希已歇在碧纱橱。
申太夫人坐在暖炕上,背靠着石青色引枕。
林妈妈侍立在旁,小声道:“老太太,我问过秦大夫了,他说伯爷是忧思过度,气急攻心,才导致病情加重。寒气入侵,怕只是其一。”
“你可有细问荀妈妈?”
“荀妈妈已被关在柴房,明天便送往夫人陪嫁的庄子上去了。我找了彩霞的干妈申嬷嬷,才打听出来。”
“可是与李氏有关?”
“老太太猜得不错。前段时间夫人的姐姐来访,她夫家是永宁侯顾家。”
“可是旁支子侄过继承爵的那家?”老太太问道。
“是的,夫人母家不过四品文官,她姐姐原本嫁的是永宁侯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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