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觉得‘物以类聚人以群分’,这句话有没有道理?”
允良刚才大获全胜,心情甚好:“有点道理,但有时候也没有道理。”
“此话怎讲?你别跟我拽文,若论诗词根底,我未必比你差。”卢氏脆生生道。
“人以利聚,这句话便没道理。以人品聚,那这句话便有道理。”
“那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?”卢氏继续道。
“这倒有些道理。”
卢氏与允良细细讲了靖海侯太夫人的事,并说了自己母亲认为这太夫人可深交的话。
又说:“我看那宁新伯夫人和崔夫人与那太夫人私交甚好,那她俩为人,定也差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嗯,岳母看人很准。所以,你以后要多听她的教诲。”
卢氏本意是想允良夸她,他却转而夸她母亲。
她气得又捶他手臂,转过身不理他。
允良也不恼,从后背搂过她,往她耳朵吹气,亲了亲她的耳垂,呼气道:“夫人别气了,为夫跟你认错。老话说,吃一堑,长一智,夫人远日之亏,未必不为后日之得。为夫相信,夫人与那些官眷交往多年,必有所得,往日之失,也必不会再犯,你说是吗?夫人。”
这话卢氏听得很舒服,允良揉搓着她,卢氏觉得浑身发烫。
其实以往她发脾气也不过是允良老是看低她,拿着她的错处奚落她。
这些年,她一直努力向他证明自己很厉害,有才华,有见识,想他夸她,爱她。
可是允良除了恼她,跟她吵架,奚落她,最要命的,是不爱她。
他爱的是辛氏,辛氏死了,他的心也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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