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会装模作样。”
“崔夫人虽是书香门第,也被她说的哑口无言。不想再管,由得她们闹去。”
“话虽如此,崔夫人毕竟是她婆婆,她竟这般不懂礼数?”徐氏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哼,她面上是极恭敬的,让人挑不出理。也是崔夫人好性子,才由得她胡闹。换了我,可容不得她这种媳妇。”卢氏冷笑道。
徐氏低头,不再说话。
申老太太手上挂着一串佛珠,手指微动,佛珠便上下滑动于手指间:“这都是什么要紧的混事,也值得你们费这口舌?笑笑,你觉得呢?”
“孙女消息闭塞,不知从何说起。”孙希摇摇头,一脸的苦涩。
“水是眼波横,山是眉峰聚,眉眼盈盈的地方,江浙苏州,可以算一个。”申老太太缓缓道,目视远方,好似看到了遥远的故乡。
三人不解,都支着耳朵听老太太继续讲下去。
“崔家有个姑爷,是来自苏州的状元郎,姓唐,名叙之,当年被崔毅长姐崔凝芝看中,入赘了定国公府,如今二人嫡子女也有三个了。”
“崔家太夫人宠爱长女崔凝芝,如今崔府里虽是长房谢氏掌理中馈,但府里却是各有山头。”
“崔廷是唐姨娘所出,二人与嫡妻谢氏不睦,早与他姑母崔凝芝一派,不然你以为凭借李氏一人,能把崔夫人说得哑口无言?崔凝芝从旁帮腔,崔氏也不过忌着小姑罢了。”
“那我笑笑该站哪头?”卢氏闻言神情一滞,忍不住问。
“你觉得呢?”老太太问孙希。
“我与母亲和崔夫人交情深厚,这是全汴京都知道的事情。不论我说什么,做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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