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通,你这个大男人,根本不懂内闺的弯弯绕绕,才会想得这么简单。”
崔然摊摊手,笑了笑:“所以别来问我,夫人智谋无双,自己做主便是。”
他其实想得很简单,孙希连李妍那样的都收拾了,还有什么不能的?
何况崔姑妈,现在也变了,不再像原来那么热衷于权势地位了。
由此,谢氏的日子,也跟着好过了许多。
崔太夫人近日尤喜逗曾孙子为乐,常常叫人抱了崔谦承去伽禧堂。
一逗就是大半天,有时候孙希想儿子了,她也不肯送回来。
孙希闲极无聊,着秋纹去文昌阁拿《前秦史》来翻阅。
秋纹回来后说谢丞相和崔夫人也在那儿。
孙希问他们可有说什么?
秋纹说他们在湖边似乎聊着什么,离得远,听不清在说什么,只瞧见崔夫人拿着帕子不断地擦着眼角。
孙希眸子微闪,猜测谢氏可能是听到了亲母病危的消息了吧?
自上次淮王之乱,叛军杀入谢府,谢夫人痛失长子之后,便一直缠绵病榻。
这半年来,不断有谢夫人病危的消息传来。
崔夫人每次听到消息,就急急赶回谢府探望。
每次回来都是眼眶红肿,神情憔悴。
那场兵变,京中高官,多半都有死伤。
淮王死后,皇帝清理朝中余党,林继业首当其冲,被诛九族。
被贬为庶民的宁亲王,作为林继业岳家,牵连在内,全家被杀!
当晚插黄旗的官员,夺爵的夺爵,罢官的罢官,杀头的杀头,流放的流放。
原本造反是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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