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希诚实地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道:“但我不知道原因。”
崔太夫人叹了口气,道:“哎,还是我来告诉你吧,子期被困五龙川,他底下的一个校尉冒死逃出,上报说他阵前投敌。”
“不可能!”孙希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罪名,不敢置信地喊道。
“笑笑,我们也不信,但子期既然已经被构陷了,我们也要坦然面对现实,你说是吗?”
孙希眼圈一红,泪如泉涌,抽泣着说道:“崔然不可能投敌,他既没能站出来自证清白,会不会,会不会已经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。
卢太夫人怕她伤心过度,虽然心里没底,也只好道:“不会的,子期福大命大,没那么容易死。何况我们,也没收到任何关于他战死的战报。”
“还有,卢管家已经将事情与我说时,你外祖父也在场,他说在他看来,陛下应该多半是做个架势给众人瞧。”
“汴京多少权贵子弟去了边关抗敌?若有人通敌,陛下毫无处置,众口铄金,人言可畏啊!”
“还有,我与你外祖父来的时候,顺道去了定国公府。你外祖父与刘将军的伯父有些旧交,刘将军亲口说,陛下交代了,只准兵士围着崔府,不可伤害崔府任何人。”
“现在,你外祖正与你父亲商量,修书田瀚国田将军,让他看在同僚一场,彻查一下此事。当然,子期的生死,也要一并追查。”
外祖母的话,犹如她肚子里的蛔虫,爬到了每一处她关心的角落。
她擦干泪,眼底全是对外祖母的感激。
卢敏见女儿终究是支撑住了,不禁喜极而泣。
卢太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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