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到时候,康宁王定会以此自辩,最多判一个失职的罪名。
而单凭一个刺客的一面之词,无凭无据,便定一个亲王的杀头罪,那肯定是不行的。
还有那晚刺杀尤氏的那伙黑衣人,来历不明,身上的刺青,不知道属于哪个组织。
但在他们身上,又没有搜到康宁王府的腰牌。
若说那帮人有意陷害,而那个中年男人手上又有腰牌,为何不给黑衣人身上也放一块?这样便落实了康宁王府的罪名。
唐叙之抚须猜道:“难道,林宽那日看到的康宁王府的腰牌,是假的?”
邱尚书也道:“只有这样,整件事才说得通。”
刘统领目光冷峻,盯着林宽讯问:“你果真没有半句虚假陈词?”
林宽赌咒发誓:“若我所言有半字虚假,叫我母亲不得善终!”
尤氏急的泪流满面,哭道:“宽儿,你还认得那人吗?”
一边又朝刘统领道:“刘统领,我知道您是个好人,您能不能跟圣上求情,让我们家宽儿将功赎罪?”
刘文全为人忠正爽直,直言道:“林宽行刺陛下,必死无疑。圣上念其孝顺,饶你不死,已是格外开恩。”
尤氏闻言,心如刀绞,抱着林宽,大声痛骂罪魁祸首:“那起子杀千刀的,蛊惑我儿,他们定不得好死!”
林宽大声道:“各位大人,那人化成灰我也认识。我善丹青,我可将那人容貌细细画下来,不说形神具备,但与其相熟之人,必能认出。”
唐叙之拍掌:“如此甚好,你先画好画像,过后我们带你去康宁王府认人。若是王府里没有那管事,我们便将此画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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