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想革新改制,不是一天两天了,朝中那些老人,还有世家,都不会支持,陛下只能另辟蹊径,找一些愣头青来打前锋了。谢丞相,可有跟崔然说过什么?”允良问道。
孙希心想老父亲终于切到正题了:“陛下曾有意让定国公府出头,谢丞相阻止了,让官人不要趟这个浑水,以免弄得两边不是人。”
“这些我知道,但陛下借着康宁王的手,提拔了不少寒族官员,寒族现以王泉之为首,渐成气候。如今朝局已变,不再是从前一边倒地阻止革新。”允良抚须道,目露锐色。
“那父亲的意思是?我们家要随时局而变?”孙希皱眉,其实,她不同意这么做,祖母在世时,一向推崇守成中庸,忠勇伯府当初虽不得圣眷,但至少爵位稳当,子孙相传,绵延百年。
“我从小督促你哥哥弟弟们读书,就是希望有朝一日,我们孙府一门在我有生之年发扬光大,得封国公。我如今虽为参知政事,但若执政不得法,失了圣心,随时便有贬官之危。”
“但是父亲,您熟读经史,应该知道前朝舒王被追夺封号的旧事吧?他因变法而受皇帝重用,拜为左相,封舒国公,后又晋封舒王,但最后呢?被贬边陲小县,抑郁而终。我们家不管如何,还有爵位,何必行此激进之举呢?”孙希不明白,为何父亲已过四十而不惑,还要如此折腾?
允良挥挥手,神情不悦:“妇人之见!子期倒与我相投。”
孙希腹诽那你干嘛不问崔然,反而来问我?还不是不信你那个腹黑滑头女婿?
“对了,子期一直没跟你提过,雅培是他外祖父吗?”允良眼底闪过一丝失望。
孙希摇摇头,心里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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