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的膝盖,以免露出什么疼痛酸爽的表情叫人瞧了去,又生出什么莫名其妙的事端。
出了宫门,孙希大觉外面世界的空气有别于皇宫的压抑晦气,实是清爽怡人。
回去的马车上,四人一时无言。
最后还是长公主打破沉寂:“希儿,听宁儿说,你家承哥儿甚是聪慧,小小年纪,已经在背三字经了?”
孙希努力思忖这话里有没有坑,最后神情讪讪地说出一句废话来回答她:“哪里,哪里!”
孙宁抿嘴憋笑差点憋出内伤。
长公主却煞有其事地继续道:“希儿教导的承哥儿这般出息,有空不妨多进宫,和皇后贵妃多多说话。”
言下之意,这是要自己教授皇后贵妃育子之道。
这是嫌自己命太长?
果然话里有坑,自己跳不跳,长公主都会算她跳了。
孙希吓得赶紧自黑:“这都是夫子教授得好,我就是针线上过得去,诗词歌赋什么的,只是勉强认个字罢了。”
崔夫人也道:“让长公主笑话了,希儿这是黄婆卖瓜,总觉得自个儿孩子聪明,在她姐姐跟前自夸,其实也就是个平常的淘气孩子罢了。”
公主轻笑了一声:“你们真是谦虚了,满东京谁不知道你们婆媳俩文采卓绝,希儿于书画上,更是造诣精深。”
孙希讪讪苦笑:“嘿嘿,公主说笑了,我学书画也是为了刺绣方便罢了。”
“可见你是个聪明的,学一行,精一行。”长公主笑得意味深长。
孙希低下头,不安地揉着自己腰间的丝带。
长公主看在眼里,似乎很满意她这样的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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