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一脸笑意:“说什么求不求的,倒生分了。”
“落霞,刚才怎么不早点进来禀报,害县主拖着病体在外面站了那么长时间?”
落霞扑通一声跪下,委屈道:“娘娘您每日处理宫务,劳累辛苦,这才刚刚歇下,奴婢舍不得您!”
皇后眉也没抬一下,只冷冷道:“啰嗦什么,自己下去领罚吧。”
落霞咬牙答了声“是。”便欠身退下。
皇后笑道:“县主说吧。”
孙希扶着椅子强逼着自己站稳了:“臣妇虽病着,但这些日子,宫中的传言,也知道一些,请皇后娘娘勿信谣言。”
皇后脸色微微一变,顷刻笑道:“皇上乃一国之君,行事自有其深意。我虽是皇后,也不敢置喙皇上的决定。”
孙希凛然一笑:“陛下行止,自有《起居注》如实记载,皇后娘娘翻阅即知。”
“且臣妇与永宁侯早有誓言:此生不负,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“若违此誓,不得好死!”
皇后微微动容,但这种动容转瞬间便被深深的嫉妒淹没。
她嘴角扯起一抹冷笑:“你与本宫说这些,是炫耀你们夫妻情深吗?”
“臣妇不敢,臣妇只想说,若臣妇出宫,得以和永宁侯重聚,心中必感念皇后恩德。”
皇后蹙眉,不悦道:“你当初既献了薛神医的册子,为何还留着一手?那本宫今日又如何再信你?”
孙希顿首:“信与不信,皇后看了臣妇献上的药,自然明了。”
皇后看了眼落川,落川会意,从孙希手中接过香囊,呈给皇后。
皇后打开香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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