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下乡那么多知青,呼啦啦走了,呼啦啦又回来了,走的时候还是十几岁的小年轻,回来的时候二十几岁,恰好要结婚了,一下子工作需求住房需求都来了,但哪能安置那么多?所以就得挤啊,一家十几口三代挤在一间小平房里是常有的事。
房管所同志只好说:“同志,现在就是这情况,您也努力克服下困难。”
顾舜华听了,眼圈便红了:“同志,我自己克服下困难没什么,可我孩子才两岁多,让他们整天冻着,我没办法克服啊!我每天睡觉都给孩子盖三层被子,但他们还是喊冷。”
房管所同志是个老爷们,四十多岁,老派人,看到女人红眼圈,也有些没招了:“那怎么办?”
顾舜华想了想,便说:“同志,您看这样行不,我们家那窝棚,实在是没法住人,太冷了,冷得人难受,再这么下去,我怕冻死人,这万一我回城冻死了,传出去,上面也得说咱房管所工作不利是吧?”
房管所同志吓到了:“同志,您可别乱说,有什么困难咱慢慢商量,别说死不死的。”
顾舜华:“行,那咱不说那话,我是想着,您这边能不能批准我在院子里盖个房子,不用多大,六七平就行,够我们娘几个住,我就满足了。”
房管所同志:“盖房子?这事可不是那么简单,材料哪来,地儿哪来?盖房子是上下嘴皮一碰说出来的吗?”
顾舜华却早已想明白了:“房子材料的事,我自己来想办法,不需要您这里出什么力,只需要您点头让我们盖,别到时候我们盖了您要拆了,那我们就知足了。”
她提出这个,其实是有想法的。
因为在这个年代
七零之走出大杂院 第17节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