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可做不出这么地道的味儿。”
“舜华妈做事就是局器!”
“今天可真是沾光了,大家伙一块儿喝羊杂汤!”
陈翠月看着大家伙喝得热火朝天,她心里也喜欢起来。
最近没人的时候,她慢慢地想了一些事,过去的一些事,有些记得,有些却模模糊糊的,那些记得的,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,可偏偏当时她做的时候,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甚至觉得自己就应该那么做。
这事说起来也挺邪乎的,可事情都办了,已经闹到了这一步,现在闺女儿子对自己有提防,男人对自己也嫌弃,她还能怎么着,只能慢慢地来了。
今天看闺女让人家搬砖,她就想着赶紧给大家炖汤。
要说以前,真没这么大方,也是现在丈夫和女儿去了玉花台,家里不缺嘴了,手底下自然大方了。
看着大家伙喝得高兴,人人都夸,她想起了她年轻时候,那时候也是麻利爽快的姑娘啊,后来就算嫁人了,什么事怎么做,心里也有数,不是那不讲理的人,怎么自打孩子长大了,她做事就越来越糊涂。
她又想起陈璐那张脸,那张仿佛挂了一层皮的脸,她就后背发凉。
这都是什么人哪,她怎么稀里糊涂对陈璐那么好?这到底是中了什么邪啊!
正想着,就见顾跃华回来了,手里拎着一个尼龙网兜,网兜里是用油纸包着的吊炉烧饼,在冬天里还往外冒着热气。
顾跃华笑着嚷嚷:“大家伙吃烧饼,吃烧饼!”
说着,在大杂院里见人就分,帮忙干活的,没帮忙干活的,都给人分了,分到最后,每个小孩一人半个,几乎是见者有份。
七零之走出大杂院 第41节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