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着屁股走大街上,又或者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浇了一头冷水,真是心都凉透了。
她怎么可能让任竞年看到自己这样儿!
陈璐所有的怒气都烟消云散,只剩下懊恼,悔恨,羞愧。
任竞年却是没搭理她,直接走进来,端着盆放旁边桌上:“伯母,我们买了点烧羊肉,今中午吃这个吧。”
陈翠月一看,便笑着说:“这敢情好,正好添个菜。”
顾舜华看着这场景,差点没笑死,她可看得一清二楚,陈璐见到任竞年,从掐腰骂街流泪的泼妇一下子就成了羞答答的小媳妇,关键这会儿被任竞年看到她骂人那样儿,再装羞答答姑娘也不像啊,怎么看怎么尴尬!
陈璐咬唇,看向顾舜华,眸光中多少有些不忿儿。
顾舜华便笑盈盈的:“陈璐,刚怎么回事,谁惹你了,瞧你骂起来那样,咋咋呼呼的,可把人吓坏了,是不是还哭了?”
陈璐往常嘴皮子就算利索,也架不住任竞年从旁边啊,她是这本书的女主,她得有人设啊,就算崩了,她也得努力再捡回来啊!
所以顾舜华这么一说,她只能委屈地眨眨眼睛,小声说:“姐,刚也是一时气了,没什么事。”
顾舜华:“是不是跃华说你什么了?其实都是自家人,别客气,他说你,你就说回去。”
陈璐摇头:“没事儿,没事儿,不是什么大不了的,我也没那么气性大。
说着这话,却是偷偷地看向任竞年。
任竞年却在这个时候,突然看着她道:“脸上怎么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