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任竞年只有竖大拇指的份儿:“我姐夫就是厉害!谁都没法比!”
对此,顾舜华懒得搭理,你姐夫再牛,还不是你姐招来的!回到外屋,她拿了小板凳在地上,然后掀起铺盖来,在硬床板上开始誊抄记录。
除了誊抄这黄膳单,她还得把爸爸传给自己的这些都加下来,过去那会儿这些都是口口相传,没个体系,所以爸爸也是想起来什么和自己说什么。
从嘴里说出来,传到耳朵里,记在心里,能记住的就记住了,记不住的也就流失了。所以顾舜华认为,自己必须记下来,《御膳之家》也不是说笑的,她必须想办法写。
她甚至想着,不但可以写自己爷爷,写自己父亲,还可以写自己,祖孙三代的御膳故事又交织着清朝的衰败,民国的混乱,以及新中国的成立,反映历史变迁中的祖孙三代人。
顾舜华想起自己的家族史,心里多少有些激动。比起爷爷和父亲,自己其实赶上了一个好时候,自己只要学到了父亲的绝活儿,接下来的几十年,不愁不能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来!她这里低头比划着写,任竞年过来屋里,见她专心忙着,也就不敢打扰,坐在旁边看书。
顾舜华没理他,继续低头写,屋子里只有铅笔写在草纸上的沙沙声,以及偶尔纸张被翻动的细微脆响。顾舜华写了一会后,便觉手上发冷,她做事急,心里那股劲儿上来,恨不得一口气做完,也没顾上手冷,等发现的时候,手都有些冻麻了,不听使唤了,根本没法写字。
她只好使劲地揉。任竞年看到,低叹:“早知道我在家先把炉子给生火了。”
因为顾舜华和孩子都不在家,任竞年自己过去后屋和
七零之走出大杂院 第51节(6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