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再想别的辙儿。”
顾舜华感动又无奈:“牛叔,您操心了,您受累了,我都不知道说什么,您已经退休了,还得让您为我们费这份心。”
牛得水:“瞧,说什么呢!”
等离开了牛家,任竞年和顾舜华说起来:“我怎么瞧着他挺精神的,不像病人啊。”
顾舜华:“他是心宽,心宽了,可能脸色就好吧?他是胃癌,大医院诊断的,肯定错不了。”
任竞年:“以前我们单位有一位得癌症的,可不是这样的,那根本吃不下什么。”
顾舜华:“所以人和人不一样。”
任竞年想了想:“他养得好,心宽,没准就能慢慢好了。”
顾舜华:“希望吧,所以盼着这次做寿能让他高兴高兴。”
任竞年:“他要吃打卤面,这个不好做吗?”
他的感觉里,就是一碗面,但听那语气,好像挺麻烦。
顾舜华笑了:“也没什么难的,不过是一碗面,只是要把味道做得地道,总是有些讲究,食材以及火候就得掌握好,他是有福的人,生日正好是四月,那是做打卤面最好的季节了。”
任竞年:“这还分季节?”
顾舜华: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