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儿郎呢。”阮秀蕊笑道。
而这夸赞对耿良来说就像刺一样扎人,他皮笑肉不笑道:“恒弟在阮家这么多年,总算是明白老师的辛苦了。”
他的言外之意是,之前楚恒在阮家白吃白住了那么多年,那时候可没见他有担当。
正好和阮文生进来的楚恒听到他的话,答道:“是啊,以前是我一门心思读书,没有考虑到这一点,是我的错,以后我会挑起养家的担子,不会叫老师和蕊儿再吃苦受累了。”
一番话说得阮文生父女一脸的感动。
“表叔这些年总算没有白疼你,恒弟,你总算长大了。”耿良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。
楚恒笑道:“耿兄这话听着有些酸酸的,你这是在吃我的醋吗?老师这些年也很疼你啊。”
他的意思是,你不一样在阮家白吃白住一文钱没给吗?而且耿良还比他大,白吃白住的时间更久。
耿良脸色就是一变。
他父母虽每月都会托人送银钱来,但他从来没有给过阮家钱,那些钱大多都被他当了赌资,表叔从来没有问他要过钱,他便也就心安理得的不给了。
再说了还有个白吃白住的楚恒在,他就更不想给了,毕竟他和阮家沾亲带故,楚恒是个外人都能在阮家占便宜,他为什么不占?
可是现在,楚恒出去摆摊赚钱贴补家用了,就只有他一个人白吃白住。
他向来不愿意输给楚恒,当着表叔和表妹的面,就更不想被下面子了,当下便道:“我明日也会找些差事赚些银钱贴补家用的,以后赚钱的事就交给我和恒弟,表叔你就不要太劳累了,有我在,断没有让表妹吃苦的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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