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做的,量他们也查不出什么来。
于是仍旧装出一副茫然不解的样子来道:“请表叔明示,我真的不知我错在何处,这些日子,我一直在屋中温书,连门都少有出,自认为没有闯出什么祸事来,不知道哪里做错了,让表叔这般生气。”
“良哥儿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要是自己说出来,我可以念着多年师生情份,从轻发落。”阮文生道。
楚恒十分理解阮文生此时的心情,耿良自幼便跟着他念书,虽是远亲,却胜过父子,这么多年悉心教导,好不容易考中秀才,眼看着就要有出息了,他怎么忍心看着耿良断送前程,所以他才给耿良这个机会,希望耿良能自己招了。
只是阮文生注定要失望了,耿良这种伪君子,不到最后关头又怎么会暴露自己的真面目?
果然,耿良并没有把握住这个机会,还是那句话,“我不知道做错什么,还请表叔如实相告。”
他已经断定表叔知道了糕点的事,但他也断定表叔手中没有证据,否则他一进来早就摆出来指证他了,之所以说这么好听,不过是想让他不打自招,他才不会上他们的当。
见他执迷不悟,阮文生悲痛而又失望的闭了闭眼,好一会儿才对女儿道:“蕊儿,你来说吧。”
阮秀蕊点了点头,拿起楚恒那包糕点走向前,“表哥看到这包糕点,总能想起来自己做了什么吧?”
“这糕点怎么了?”耿良装傻。
阮秀蕊打开油纸,递到他面前,“表哥再仔细看看这糕点。”
耿良眼珠子一转,拿起一块糕点看了看,又嗅了嗅,一把将糕点放回去,脸上露出惊讶,“这糕点怎么是木芙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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