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兄有所不知,孙志远一直觉得他能进一甲,结果排到了二甲,因此对你颇有微词,起初我不知楚兄丹青如此厉害,所以有些担心你会落了下风,让孙志远羞辱。”余城如实道。
楚恒讶异,问道:“孙志远考中二甲多少名?”
“四十三名。”
楚恒简直没被气笑了,“他只考中二甲关我何事?”
以孙志远的排名,就算没有他,也未必能进一甲,孙志远倒是脸大,这也怪得到他身上。
余城欲言又止。
“还有何事?”楚恒问。
余城道:“其实不止是因为考试的事,还因为耿良。”
“耿良?”楚恒疑惑,“他与耿良有何关系?”
余城回道:“他和耿良是表兄弟。”
原来如此。
原来孙志远是耿良的亲戚,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都是一丘之貉。
一个跳梁小丑而已,楚恒根本不放在眼里,只要他不作死往他面前凑,他就不会去花费时间精力搭理。
他忙着呢。
接下来,楚恒作为状元,要进宫接受皇帝亲自赐官服和官职,还要领着一众进士进宫谢恩,最后去国子监行释褐礼。
释褐礼,新科进士举行的一种典礼。褐,古时贫寒人衣着的称呼,释褐就是脱掉平民衣服,换上官服,所以,新进士及第授官,也叫释褐。
这个仪礼包括祭奠孔子、释褐易服及拜见祭酒等,由鸿胪寺官引领新科进士到国子监行礼,接着还要去孔庙祭拜。
最后,进士们得到恩旨,可以在国子监和家乡各立一块进士石碑,国子监的石碑由朝廷来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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