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,我也要把我家小子送来念书,阮举人可真厉害,比咱们县学的教谕还厉害呢。”
“阮举人和秀蕊也总算是熬出头了,之前那个耿良的事,我还担心阮举人挺不过来,如今挺过来了,福气在后头呢。”
“是啊,楚状元有才华又重情义,过不了多久阮举人和秀蕊就要去京城享福去喽?”
“阮举人父女这次可算押对宝了,成了状元郎的岳丈和夫人,风光得咧!”
“不对啊,要是阮举人去京城,书塾咋办?”
“是啊,他要是走了,书塾不开了吗?”
“找个时间得问问才行,我可是已经打算让我家小子来这里念书了。”
人群的喧闹楚恒他们也顾不得去管了,楚恒让刘渝带着车队去驿站安顿,又让同窗们去搬礼物,然后就和阮文生他们进了书塾。
进得书塾,在阮文生的带领下拜了阮家的祖先和孔夫子,这才得以坐下来说话。
待阮文生落了坐,楚恒再次掀袍跪了下去,“岳父,小婿叩谢您多年的养育教导之恩。”
“好孩子,起来。”阮文生见他先是当着众人的面以学生的身份拜师长,如今回来又以女婿的身份拜岳父,心中是彻底慰贴了。
他果然没看错,楚恒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。
“相公,喝茶。”阮秀蕊去沏了茶来,端到楚恒面前,见他比离开时要黑了些,也清减了些,顿时心疼起来,“考试是不是很辛苦?一路上舟车劳顿可受得住?吃过饭没有?想吃什么?我这就给你去做?”
见她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,楚恒也没有不耐烦的,接过茶喝了一口,一一回道:“考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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