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亲自捧着给阮文生和阮秀蕊的礼物,笑嘻嘻道:“老师,学生不负重托,顺利完成您交待的任务!”
“渝哥儿,这次你陪恒哥儿去京城考试,立下大功,老师会记在心里的。”阮文生也拍拍他的肩膀道。
刘渝更高兴了,把礼物奉上,“老师,这是我和师兄给您买的礼物,您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阮文生接过礼盒,觉得有些沉,打开一看,是一套上好的笔墨纸砚,有些吃惊,“这套文房四宝应该很贵吧?”
“贵呢,一百多两。”刘渝张嘴便道。
阮文生手上就是一抖,险些就把东西给摔了,“一百多两?恒哥儿,你哪来这么多银子买这么昂贵的文房四宝?”
之前楚恒虽然卖字画赚了不少银子,但买了宅子,又去了京城半年,早就应该花得差不多了,怎么还有银子给他买这么贵的笔墨纸砚?
楚恒嗔了大嘴巴刘渝一眼,笑着解释,“在京城卖画赚了些银子,老师,您坐,我和你细说京城的事情。”
当然,那个刘志远的事就不必提。
阮文生依言坐了,听楚恒将京城的事情说了后,惊得脸色都变了,“你是说皇上把你的画作挂在了琼林阁和国子监?还赐了你一套文房四宝?”
“是啊,老师,您不知道,师兄在京城有多风光呢。”刘渝又忍不住出声道。
阮文生挫了挫手,激动得有些坐不住了,“这真是莫大的殊荣啊。”
“后来,师兄的画作就涨价了,一幅画卖了一千两银子。”刘渝再道。
阮文生瞪大眼睛,“一幅画就卖了一千两?”
难怪楚恒能给他买一百多两的文房四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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