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江鸣吃了一惊。
皇上才十岁,王爷这是要让他亲政?
不应该啊,就算皇上愿意,主子也不会轻易放权才是,难道是在说气话?
楚恒步子越走越快,“以后皇上再传本王,你便如此回绝便是。”
江鸣还是觉得自家王爷不是真的要放权,而是因为太生气在说气话,又或者是故意这样说,好让太后服软。
他暗暗叹息一声,王爷和太后真是一对冤家,王爷这样的日子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?
出得宫,楚恒径直就回了摄政王府,回君兰院后,立即让人抬水,他要沐浴更衣。
他身上沾染上了王若兰的气息,他觉得恶心。
不但要沐浴更衣,还要多洗几遍眼睛,他现在还觉得眼睛辣得厉害。
从头到尾洗了一遍,又里里外外换上干净的衣衫,楚恒这才觉得舒服了,带着江鸣往萃心院去了。
萃心院中,诸葛心还在睡觉,吕嬷嬷和丹佩在外间绣花的绣花,纳鞋垫的纳鞋垫,守着诸葛心。
外面的二等丫头通报楚恒来了时,两人都吃了一惊,惊过后又喜,喜过后又布上担忧。
不知道楚恒这个时候过来,是来看公主还是找公主麻烦。
两人打开门,让楚恒进来,心中七上八下的,十分不安。
“王爷,大夫说公主动了胎气,要好生静养,此时还在休息,要不,等公主醒了,奴婢再去请王爷过来?”吕嬷嬷壮着胆子道。
楚恒看了她们紧张小心的神情一眼,道:“无妨,本王只是过来坐坐,去沏杯茶来,本王在外面坐一会儿。”
“是。”吕嬷嬷和丹佩对视一眼,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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