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冷汗。
见江鸣盯着他看不作声,楚恒眸光微暗,“嗯?”
“是,王爷。”江鸣收回视线,低头应下。
楚恒想了想再道:“还有各位官员和亲王那都派人去盯着,有任何举动及时来报。”
江鸣抱拳:“是!”
搁了茶盏,总觉得身上沾染上了王若兰的白莲花气息,有些恶心,再命道:“命人打水来,本王要沐浴更衣。”
江鸣又是一愣,王爷最近好像特别喜欢沐浴,这是患上了洁癖吗?
他不敢说什么,依言应下,命下人去抬热水了。
楚恒沐浴更衣过后,换上一袭云白锦袍,白玉冠束发,脚踩赤金银纹缎面靴,一身清爽的往萃心院去了。
诸葛心已经起来了,正在用早膳,正吃着,听出去买丝线的丹佩说起太后来过的事情,吃惊问:“太后来过了?为何没有人通知我?”
“是王爷不让人通知的,说是怕惊扰了公主养胎。”丹佩回道。
诸葛心道:“陆大夫刚刚来请脉,说我胎像渐稳,可以下床行走了,再说了,连太后来了我也不出去见一见,岂不是太不合规矩了。”
“要奴婢说,王爷这样做很对,太后未必会见得公主好,要是说点什么做点什么伤了公主腹中胎儿可怎么是好?”吕嬷嬷对王若兰一点好感也没有。
从她第一次见到王若兰起,就觉得这个女人有两副面孔,一定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。
谁知道她这次来又安了什么心,是不是想来害公主的?她很赞同摄政王的做法。
诸葛心还要再说什么,外面有小丫头禀报,“公主,王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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