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对他下手的理由,所以,这么多年来,他是唯一一个与原主抬杠还能活着的人。
楚恒看了年轻官员一会儿,年轻官员却毫无惧意,还敢与他对视,楚恒暗道,此人果然有胆识,有气魄,不像这一殿的大臣,一个个都是些畏首畏尾,贪生怕死之辈。
当然,也不能全怪这些大臣,也要怪原主太过心狠手辣,动不动就杀人,吓破了众人的胆。
楚恒笑了笑,问:“哦,既然是商议安王后事,又为何会吵成这般?”
“诸位王爷的意思是,安王再怎么说也是先帝嫡子,又没犯下实际性的大错,理应厚葬,各位大人的意思是,安王是罪后之子,又以下犯上,不可厚葬,所以一时有些争执,不过如今摄政王来了,倒是可以听听摄政王的意思。”年轻官员李豫文抱了抱拳道。
他虽表现得合礼得体,但眼底却未没有多少敬重之意。
楚恒为他点了个赞,朝中还算有人不畏强权,敢与原主这个人渣对抗,不错。
他嗯了一声,道:“依本王看,理应厚葬。”
他的话一出口,便惊了众人。
诸葛安不是他授意皇上杀的吗?如今倒是当起好人来了?
这可不像是楚恒的风格。
“不知摄政王有何缘由?”李豫文问。
楚恒道:“我觉得各位王爷说得对,安王再怎么说也是先帝唯一的嫡子,虽然冒犯了皇上,也是为了帮长乐公主讨个说法,本王是长乐公主的夫婿,自然是承他这份情,因此本王主张,厚葬安王。”
原来是为了长乐公主。
众人对视一眼,皆抱拳道:“王爷所言甚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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