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寒了心,她自然没有好下场。
江鸣虽然惊讶主子会这样做,但也赞同主子的做法,立即就下去安排事情了。
王若兰还并不知道自己马上要大祸临头,她还在寝宫享受着少年郎带给她的愉悦和激-情。
正兴起之时,翠荷匆匆来报,“太后,摄政王来了。”
如同兜头盖脸浇下一盆冷水,王若兰的兴致顿时就灭了,赶紧推开在身上肆意的少年郎,坐起来命道:“把此人藏起来,然后给哀家梳妆。”
“是。”翠荷连忙带着未着一缕的少年郎去躲藏,她低着头,不敢乱看,却在少年郎从她身边走过时,视线看到一处,顿时耳根子红透了。
玉荷扶着一身疲软的王若兰去梳妆,待梳妆好,翠荷扶着出了内殿,玉荷则留下来收拾床榻。
王若兰一身无力的坐在了外殿的罗汉床上,昨天晚上折腾了一晚,今天早上起来又……她觉得身上酸痛,又无力,不过想到那愉悦,她又心中舒坦,而且还有些提心吊胆的刺激感,别有一番味道。
她抚了抚红润的脸颊,这才道:“去把王爷请进来吧。”
翠荷应下,看了内殿的屏风后一眼,心中有些不安的出去请楚恒。
不多时,楚恒便进得殿内,微行了一礼,“太后。”
“阿恒,你来了,快坐。”王若兰还是一如往常的巧笑嫣然。
楚恒看了看她,又往内殿扫了一眼,看破一切,却未动声色,依言落了坐。
瞧她这副面含桃花的样子,应该刚刚纵情过,江鸣说那人还未曾离开宁安宫,估计此时就在她的寝殿内吧?
不过他今日也不是来捉奸的,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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