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以后只有楚恒一个男人,哪怕以后失去了自由,她也认了。
一念至此,她委屈而又愤怒的指着诸葛晏道:“这都是你布的局,就是为了让哀家当众出丑,你好以此夺取皇位,诸葛晏,你好恶毒的心肠!”
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本王做的?”诸葛晏见她还要攀咬他,怒声质问。
这个女人果然厚颜又无耻,明明自己做错了事,却要将脏水泼到别人身上,她想借此来脱罪,他绝不会如她的愿。
王若兰道:“祭礼是你操办,除了你,还有谁能从中做手脚?”
“没错,一定是晏亲王借操办祭礼之迹,安排了这些人入宫,想陷害太后!”玉荷鼓起勇气替王若兰说话,说完又推了翠荷一下,让她也说几句。
她们是王若兰的心腹,王若兰好她们才好,王若兰出事,她们也只有死路一条。
翠荷却并没有做声,揪着双手跪在那里,紧紧咬着唇瓣。
李豫文看出翠荷的异常,走向前道:“太后和晏亲王不必争执,事情既然有人做了,便有迹可寻,有证可查,我们现在不凡问问这几个男子,看他们是受谁的命令入宫的。”
众人闻言皆赞同点头。
诸葛晏正要出声,王若兰抢先开口了,“说,是不是诸葛晏让你们来陷害哀家的?”
这几个面首都是她平日里最满意最喜欢的,最会伺候她,让她愉悦,她平日待他们不薄,她觉得他们应该清楚,只有她好,他们才能有好处,所以,她相信,他们一定知道怎么说。
可是她没料到,事情并没有如她所料。
那几个少年郎颤抖着回道:“是翠荷姑娘召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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