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去找谁?”周父正在气头上,一肚子火没处撒,都嘲着周父撒了出来,“他们不懂事,你也不懂?”
“我哪是不懂?只是这事如果不尽快解决,只会越闹越大,到时候对思琪,对我们周家只有坏处没有好处。”周母耐着性子说。
周父气道:“我会不知道吗?刚刚已经接到公司的电话,说有好几公司要与我们终止合作,都怪你生的好女儿做的好事,她是非得要把周家整垮不可!”
“女儿也不是我一个人就生得出的,你怪我好没道理?”周母小声抱怨了一句,还是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和丈夫争吵,她说:“顾清多大你多大,难道你还没办法应对这点小伎俩吗?”
周父冷哼一声,“你别看这是小伎俩,可是最有用的,现在网上的舆论全部偏向顾清,我们周家和顾家都成了恶人,只有她一个人最可怜!”
“所以更不能让事情这样发展下去,得想个办法早点将事情了结了才行。”周母理性分析。
周父反问:“怎么了结?这件事情要想了结,只有顾清撤案,可是她会肯吗?”
“她不肯我们就想办法让她撤,或者销毁所有的证据,让顾家人一口咬死是不小心抱错,她就是想告也未必告得成。”周母提议说。
周父闻言茅塞顿开,“没错,只要把证据都销毁,让顾家人咬死是抱错的,这就不是事了。”
周母见他认可了自己的提议,松了口气,笑说:“所以说事情并没有到不可挽救的地步,还是可以解决的,何必发这么大的脾气,气坏了自己的身体?”
“不说其它,我现在就找人去办这些事情,再和顾家人套好口供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周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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