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就朝楚恒跪了下去。
楚恒向前扶住她说:“周嫂子你别急,先带我去看看情况。”
周嫂子见他答应了,高兴不已,抬袖抹了把泪,“好好。”
“娘子,你在家等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楚恒说,。
白若晴点点头,这种事情她也帮不上忙,就不跟去添乱了。
楚恒没有耽搁,快速跟着周嫂子往家里赶。
路上,楚恒问她,“你家孩子病了多久了?有何症状?”
“病了有七八日了,起初只是夜里啼哭不止,我以为他白天出去受到了惊吓,便用夜里喊魂的法子喊了喊他,谁知并不见好,还一日比一日严重,开始说胡话,发热,尖叫,今日已经不吃不喝不言语,大夫说他就要不行了。”
七八日了?
楚恒想了想,再问:“你说他受到了惊吓?他是怎么受到惊吓的?”
“那日中午,我和当相公下地干活,我儿子也跟了去,还有我家的大黄狗,我和相公在地里干活,我儿子就和大黄狗在旁边玩耍,往常都是这样的也没出什么事,可是那日不知为何,我儿子突然跑进了附近的一个林子,我和当家的也没察觉,直到大黄狗叫了起来才发现儿子不见了,而大黄狗的叫声在林子里传出,我们赶紧冲进林子,见儿子晕倒在地,大黄狗就在他旁边狂吠不止。”
“后来呢?”楚恒问。
周嫂子说:“后来我们把儿子带出了林子,本想去找大夫给儿子看看,可他没多久就醒了,然后没事人一样又和大黄狗一起玩耍,我们以为没事就没放在心上,谁成想到了晚上就发作了。”
楚恒问:“你们可有问他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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