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阙,你跟着喊干娘就行。家里还有一个老太太,不过她老人家卧病在床多年,已经不出来走动了。”
“他们家大儿子张威只比陶砚大两岁,现在和陶砚一样也在县衙当差,不过他并不是捕快,而是巡街的差役。”
“张威媳妇温氏,就是陶砚他温叔的侄女,你昨天见过了,是一个周全人。不过你要记得他们两个成亲两年了但是还没孩子,你干娘急得很,遇上了可别说漏了嘴。你干爹干娘还有一个女儿,嫁到了临县去这次没来。”
阙氏和温氏柳二丫昨天都见过了,她边听边点头。
“还有就是他们家小儿子张凛,和你们家石头差不多大,皮得很,昨天那么多小娃娃跑进跑出你可能还见过。”
“张家就这几个人,等以后遇到了娘再详细跟你说。”
说完了这些,丁氏又说起了温家,“温家是个大家子,他温叔是温家长子,温家和张家以及陶家都不一样,他们家是从祖辈起就是在县衙当差的。到现在已经有五六十年了,根深蒂固。”
柳二丫疑惑,“娘,县衙的差事,是可以传给家里人的吗?”
这是她听着听着就产生的疑惑,为什么张家干爹在县衙当差,他儿子张威就在县衙当差。温叔家里从祖辈起就在县衙当差,所以他现在也在县衙当差。而陶砚他爹之前在县衙当差,所以他也在县衙当差
怎么县衙的差事,还能传给儿子?
丁氏笑了起来,“虽不中,亦不远矣。”
柳二丫有些茫然,什么中,什么不远?这话是什么意思啊,她没听过。婆婆说起话来和娘很不一样,有些话她听不太明白。不对,不单单是婆婆说的,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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