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砚走在她身边,“是这个理。”
柳二丫继续说,“还要把井掏一掏,我看那水有些浑了,我们村的那口老井,每年都要请人掏一次的,这样水才干净。”
“然后还要”
柳二丫的主意一个接着一个,有些很实用,而有些则是天马行空没个谱。陶砚刚开始还认真地一件件思索,后来就干脆随意地应答几句,反正说完没多久她就自己推翻了。
第二天用过早饭没有多久,柳大树和柳树根两人就进城来了,还带着铺盖,俨然就是一副要住下的架势。于是陶砚和柳二丫就和丁氏说了一声,喊上掏井人和泥瓦匠一起去那宅子好生打扫了一番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陶砚休完了假回去当差,开始早出晚归,而柳二丫和柳树根父女俩也把另外一处小宅子料理完了,然后柳树根就说家里就要春耕了,他要回去。不过还没等他启程,某一日柳大树就被血淋淋地抬了回来。
“树根啊,你大哥的脚断了!”
“刚才有个货商要搬木头,搬一根给十文钱,我们便都一起去,结果搬了一阵之后我们都歇着回回神呢。大树他却想再挣些,一个人去搬,结果走着走着一个不小心滑了手,脚被掉下来的木头砸烂了!”
“血流了一地。”
“你大哥当时就晕过去了,我们几个赶紧上去把他抬回来,树根,你快去喊大夫吧,晚了怕是来不及了。”
柳家老宅里,大房母女两个正在屋里说话。
柳盼儿小声地问:“娘,大舅那边有没有信来啊?”
米氏有些紧张,“盼,盼儿啊,你真的打定主意了?”她问的是上门女婿的事,刚开
小门小户 第50节(2/8)